空旷的帝宫广场上,只余两千九百九十七道身影孤立。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残留着震惊与茫然,丹田识海中那枚新生的、属性各异的道种,正散发着微弱却真实不虚的道韵波动,提醒着他们命运的转折。
李牧悬立高空,素袍翻卷。下方两千九百九十七人,气息各异,此刻尽数仰首,目光灼灼,锁住空中身影。丹田识海中,那枚新生的“种子”微微搏动,牵引着他们全副心神。
李牧再次开口,字字却如凿进众人识海:“尔等所得,为道种。”
李牧目光垂落,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:“此非赐予,亦非寄生,而是助道。”
众人心头一凛。识海中的道种仿佛呼应着这句话,传来一丝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悸动,似活物。
“道种扎根尔身,汲取尔道基、尔感悟、尔道心为养分。”李牧的声音平淡无波,阐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:“养分足,道种生发,助尔破障,明大道。养分枯,道种亦枯,尔身成废土。”
死寂,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方才的狂喜与茫然,瞬间被一股沉甸甸的寒意覆盖。这不是天降馅饼,是枷锁,更是赌局。
“道种生发,亦反哺。”李牧话锋微转:“其蕴藏的大道真意,将点滴浸润尔身。悟其真意,明其脉络,尔之道途,自得开辟。”
李牧顿了顿,看着下方紧绷的人群。
“此路,谓之‘育种’。”
“道种长成之日,便是尔等,成道之期。”
话音落下,广场更静,风似乎也凝固了。每个人都在疯狂内视识海,感受着那枚小小的“种子”。
助道,反哺,成道?巨大的压力与同样巨大的诱惑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神魂上。
广场死寂,落针可闻,两千九百九十七人屏息,目光钉在李牧身上,识海道种随心跳搏动。
李牧身形微降,悬于众人头顶三丈,素袍无风自动,气息如渊。
“道种已种,今日,传尔等育种之基。”李牧声似洪钟大吕,直接撞入众人神魂。
他抬手,指尖无光无华,却在空中虚虚一划。
嗡!
一股难以言喻的“意”凭空而生。非金非木,非火非水,却带着最本源的“锋锐”与“洞穿”之感,瞬间弥漫整个广场。
“此乃‘金行’真意雏形。”李牧开口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:“非指凡铁金石,乃天地间一切坚固、肃杀、收敛、锐利之性。尔等识海中,若有锋芒隐现,躁动难安者,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