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大牛爹终于找回声音,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儿子肩上,却感觉像拍在一块温热的铁锭上,反震得自己手掌发麻。
大牛爹仔细打量儿子,这小家伙身形明显粗壮了一圈,古铜色的皮肤下,肌肉贲起,线条分明,隐隐透出一种岩石般的厚重光泽。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股沉浑的气息,仿佛脚下生根,与大地相连。
变化不止于此。
饭桌上,大牛爹娘看着儿子风卷残云般的吃相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原本够一家四口吃两天的灵米饭,大牛一个人就扫荡了大半锅,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的猛虎,盆里的野菜汤,他几口就喝得见底。
“大牛…你这…慢点吃…”大牛娘看着空空的锅底,声音发虚。
“小弟,你咋这么能吃了?”大牛姐姐黑着脸,饭都被他吃光了。
大牛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饭粒,可怜巴巴地道:“娘,我没吃饱!”
大牛体内那枚“地元道种”如同永不满足的熔炉,疯狂汲取着食物中的精元,转化为滋养筋骨、催生气血的地脉之力。
寻常下品灵米蕴含的精气,已远远跟不上他身体蜕变的消耗。
“知道了,娘再去做点!”大牛娘亲没好气地地道。
入夜,后院空地。大牛沉腰坐马,赤裸的上身汗气蒸腾,肌肉在月光下绷紧如铁。他按照武馆学来的粗浅锻体法门,一拳一脚打出沉闷的破空声,脚下坚硬的泥土竟被踏出浅浅的凹痕。
“喝!”一声低吼,大牛全身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如同新竹拔节。一股远比之前浑厚沉凝的气息猛然从他身上腾起,搅动四周气流。
屋门口,一直默默注视的大牛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:“炼…炼气七层!”
这才几天?从堪堪引气入体,到炼气七层!这速度,连内城供奉的仙师年轻时都拍马不及!
大牛爹激动得浑身发抖,巨大的喜悦和一丝惶恐交织。
地元道种深植,改造根骨,夯实根基,大牛的体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朝着非人的境地蜕变。
力量在奔涌,气血在壮大,普通的饭食根本无法满足这具正在被地脉精粹重塑的躯体。
翌日清晨,大牛爹罕见地没去点卯,他翻出床底下藏了多年的小布包,里面是数十枚灵石,他掂了掂,一咬牙,揣进怀里就往外走。
“当家的,你…”大牛娘欲言又止,猜到了什么。
“去买点好肉!”大牛爹头也不回,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