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颗一直静默悬浮的绝美头颅，突然睁开了双眼。

那是一双极度冷漠、俯视万古的眼睛。没有情绪，没有波动，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。

女子没有动作，仅仅散发出一缕神威。

轰！

林飞的识海中，金光刺目，神威浩荡。原本翻滚的神魂海洋瞬间平息，空间完全凝固。

那两只气势汹汹的黑鸟，在这缕神威面前，保持着扑杀的姿势，定在半空。

“滚。”

一个清冷至极的音节在识海中炸开。

两只黑鸟发出凄厉惨叫，身躯寸寸崩裂，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直接轰出林飞的眉心！

外界。

两只黑鸟残破不堪，仓皇逃回玄鸟圣灵体内。

玄鸟圣灵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，三颗头颅上的六只眼睛同时瞪圆，充斥着极致的恐惧与不可置信。

“是她的力量……”

玄鸟圣灵浑身羽毛炸立，声音发抖，神念剧烈战栗。

“怎么会如此！她不是已经被她的族人与子民背叛，身躯斩碎，镇压在宇宙各处了吗！”

“她的头颅……怎会在你的识海之中！”

它疯狂尖叫，声音中带着绝望。

它只是幻境生成的试炼之灵，但记忆源自百万年前的。

它认出了那股力量！

那是远古人族的原初首领！那个曾经镇压万族、不可一世的无上存在！

百万年前的始祖圣灵，与百万年后带着原初首领头颅的林飞，在此刻完成跨越时空的对视。

远处观战的其他始祖圣灵，听到了玄鸟的尖叫。

“什么？是那位原初首领？！”

“她脱困了？不可能！当年那一战，她明明被大卸八块！”

所有圣灵惊呼出声，神色骇然，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