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闪烁:“这柄剑,能杀他吗?”
明川没有回答。
但庚金的声音从剑身中传了出来,冷得像冰碴子:“化神中期,不够看。”
金曼被吓了一跳,瞪大眼睛看着那柄剑。
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庚金说话,但每次听到还是觉得后背发凉。那声音里没有感情,没有人味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杀意。
明川拍了拍剑鞘,示意庚金闭嘴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金曼,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:“放心。我心里有数。”
金曼盯着他看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每次都说心里有数。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。”
明川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金曼推门出去了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庚金剑身上那微弱的光芒,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。
……
第四天一早,天还没亮,明川就起来了。
他换上金曼准备的雪狐裘衣,毛皮贴身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衣料中涌出,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把庚金剑和九龙剑都带上,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里的东西……丹药、符箓、干粮、水,还有金曼塞进去的几壶酒,说是暖身子用的。
推开门,院子里站着四个人。
叶堰穿着一件灰色的裘衣,不是雪狐皮,是他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,看起来厚实得很。
他手里拄着那根从不离身的拐杖,腰杆挺得笔直。
赤焰狐裹在一件火红色的裘衣里,活像一团移动的火焰,嘴里还在念叨:“这什么破衣服,也太热了……”
青面狐站在他旁边,一身青衣外面套了件白色的裘衣,素净得很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沈惊鸿站在最外面,一袭月白长袍,外面罩了件同色的披风,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,但明川注意到,他腰间多了一柄剑……不是之前那柄,而是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,剑鞘上刻着细密的符文。
“人到齐了。”明川扫了一眼众人,“出发。”
一行人腾空而起,朝着北方飞去。
极北冰原在灵域的最北端,从万川宗过去,以化神期的速度,需要整整两天。沈惊鸿提议走传送阵,被明川拒绝了。
传送阵只能到北域的边缘,剩下的路还得自己飞。与其绕路,不如直接飞过去,还能省下半天时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