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枚令牌,您——”
“归墟?”剑灵打断她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它低头看着手中那柄雪白的长剑,指尖轻轻抚过剑身,“我是杀伐,不是守护。杀伐是什么?是杀戮,是毁灭,是终结。你们想让我去守什么东西?笑话。”
青面狐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赤焰狐也沉默了。
他们都知道,剑灵说的是实话。
杀伐之道,从来就不是守护之道。
它诞生于杀戮,成长于毁灭,它的本质就是终结一切。让这种东西去守归墟,跟让狼去守羊圈有什么区别?
明川忽然开口了。
“炽阳说,杀伐与毁灭,是一体两面。”
剑灵的手顿住了。
它抬起头,盯着明川。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凝重。
“你见过炽阳?”
“见过。他守了南明火狱七万三千年,快死了。”明川沉稳道,“他说,杀伐与毁灭,是一体两面。毁灭是终点,杀伐是通往终点的路。没有杀伐,毁灭就只是虚无。没有毁灭,杀伐就毫无意义。”
剑灵沉默了。
它悬浮在祭坛上方,银白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,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明灭不定,像是在想什么。
过了很久,它开口了。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明川看着它,一字一顿:“他说,杀伐之道,不是杀人的道,是不要命的道。你越怕死,它越看不起你。你不怕死,它也不一定看得上你。它要的是那种明知会死,还敢往前冲的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