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把短刀轻轻放在刀鞘里,站起身,无奈开口:
“师父,庚金令关系到整个修真界的平衡,要是落在恶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,我必须去。”
“必须去?我看你是鬼迷心窍!”
叶堰气得手指都在抖,伸手点着明川的胸口,“上回归墟那回,你差一点就没能回来,浑身是伤,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,那滋味你忘了?万刃山比归墟还邪门,你去了能有好果子吃?”
“那回是意外,这次我有分寸。”
明川微微侧身,避开师父的手指,“我已经查过万刃山的相关记载,只要做好准备,未必不能平安回来。”
“分寸?你的分寸就是一次次往鬼门关里闯?”
叶堰越说越激动,嗓门也越来越大,“我把你从小带大,从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,就跟着我,我教你本事,教你做人,不是让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的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恳求:“明川,听师父一句劝,别去了行不行?庚金令的线索我们可以再找,总有别的办法,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头子我怎么办?”
明川看着师父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知道叶堰是为他好,从小到大,师父从来都是把最好的留给自己,可庚金令的事,他真的不能退,一旦错过这次线索,再想找到就难了。
“师父,对不起。”明川的语气依旧坚定,“这事没得商量,我必须去。”
“你!”
叶堰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后退一步,背靠着廊柱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主意比铁还硬的徒弟,心里又气又疼,气他的固执,疼他的身不由己。
院子里的麻雀被两人的争吵声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远了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师徒俩就这么僵在廊下,一个站得笔直,眼神坚定,一个靠着廊柱,神色疲惫。
僵持了足足有十几分钟,叶堰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满是无奈:“行,你要去可以,我拦不住你。但你必须带上赤焰狐和青面狐,少一个都别想踏出这个院子半步。”
明川点点头:“我原本就打算带着赤焰狐的,我待会儿再跟青面狐说一声,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,也会带他们平安回来。”
叶堰这才松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明川的肩膀,力道有些重,却满是关切:
“这才像话。到了那边,万事都要小心,别逞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