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了许多。
不是不怕。
是知道有人陪着,就没那么怕了。
……
金曼前脚刚踏出明川的院子,后脚就被守在门口的叶堰堵了个正着。
老爷子手里攥着个竹编的烟袋锅,烟丝都没装好,脸色沉得跟锅底似的,一看就没好事。
金曼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,想绕着走,却被叶堰一把扯住了胳膊。
“金丫头,你跟明川说啥了?我看他刚才神色不对,你老实说,是不是又撺掇他去什么险地了?”
金曼被扯得挣了挣,知道瞒不住,索性也不绕弯子,叹了口气说:“叶老,我没撺掇他,是万刃山那边有庚金令的线索,明川他必须去。”
“万刃山?!”
叶堰的嗓门一下子就炸了,烟袋锅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“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吗?几十年前就没人敢靠近,满山都是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破兵器,煞气重得能把活人吸成人干,他去了就是送死!”
不等金曼再解释,叶堰已经甩开她的手,大步冲进了明川的院子,脚步急得恨不得踩碎青砖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
“明川!你给我出来!你要是敢打万刃山的主意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明川正坐在廊下擦一把旧短刀,那是他刚入行时叶堰送他的,刀身不算锋利,却陪他走过了不少险地。
听见师父的吼声,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,神色依旧平静得很,抬眼看向冲进来的叶堰: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叶堰几步冲到他面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烟袋锅,往石桌上一墩,震得石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,茶水溅出来几滴,打湿了明川刚擦干净的刀鞘。
“我怎么来了?我再不来,你是不是就要偷偷溜去万刃山了?”
叶堰气得胸口起伏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金曼都跟我说了,庚金令是重要,可也没重要到要拿自己的命去换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