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竟然希望明川还是那个人界普通的人,他可以尽情享受他人的追捧,不用这么辛苦的耕耘新的一片天地。
她轻轻带上门,转身去了厨房,让人把粥温着,等他醒了再端过去。
明川真正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他睁开眼睛,盯着头顶的横梁看了一会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种空白不是失忆,是一种久违的、什么都不用想的放松。
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这才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他龇了龇牙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腰上那几道伤口已经结痂了,不碰就不疼。
胸口那道被苦禅的佛光震出来的淤青还在,青紫青紫的,按上去还有点疼,但比起前几天已经好多了。
他从床头拿起那杯凉透的水,一口灌下去,然后起身穿衣服。
刚把外袍套上,门就被推开了。
金曼端着粥走进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醒了?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。”
明川接过粥碗,在床边坐下,喝了一口。粥是温的,米粒熬得稀烂,入口即化,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加了什么?”
金曼在他对面坐下,托着下巴看他。
“灵芝。安神的。你这两天睡得跟死猪似的,我就没叫你。”
明川笑了一下,继续喝粥。
金曼看着他,忽然说:“月松来了。”
明川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一早。我让他等着,说你还没醒。他就一直坐在迎客厅里,等了大半天了。”
明川把碗放下,站起身。
“怎么不早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