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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吉洲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行了,别装了。你蹲了一天一夜,盯着那片虚空看了八百遍,这叫路过?当我们是傻子?”
月槐说不出话来。
吉洲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补充道:“对了,你那个同伙,我们也请去喝茶了。放心,没杀他,就是问问话。问完了就放他回去。你们龙吟观的人,还挺有意思的。一个来试探,一个来盯梢,配合得不错。”
月槐愣在那里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吉洲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月槐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原来,他们什么都知道。
月槐灰溜溜地回了龙吟观。
他没敢去见月无涯,直接躲进了自己的住处。但第二天一早,月无涯就派人来叫他了。
议事殿里,月无涯坐在主位上,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大长老和二长老分坐两侧,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听说你去了灵域?”月无涯的声音很淡,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月槐扑通一声跪下:“观主饶命!属下只是想……”
“只是想给月瑶出口气?”月无涯接过话头,“然后呢?气出了吗?找到万川宗入口了吗?给那小子颜色看了吗?”
月槐低着头,不敢说话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月无涯叹了口气。
“起来吧。这事不怪你。”
月槐愣住了,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
月无涯看着他,淡淡道:“那小子让你带的话,老夫听到了。他说得对,想试探,就该光明正大。偷偷摸摸的,不够意思。你这一趟,算是给老夫探了个底,那小子的反应速度,比老夫想的还要快。他的人能在你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摸到你身后,这说明什么?”
月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月无涯继续说:“这说明,万川宗的实力,比咱们想的还要强。你那点隐匿的本事,在他那儿根本不够看。你去了两天,被人当猴耍了一通,然后灰溜溜地回来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月槐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月无涯摆了摆手。
“这次就算了。下次,别自作主张。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,好好想想。”
月槐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
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