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可恶至极。
案子前前后后都审理清楚了。
主犯夏长宁,从犯唐晓晓,林婉言,以及他们身边的奴仆数人。
明德帝正打算宣判的时候,高台之下再次传来了一道声音,透着几分决绝:“臣女有冤……”
“臣女乃固安候府唐泽月的妻子沈清漪。”
“臣女有冤,事关侯府。”
唐泽月闻言,猛地扭头,就看到了一身素净服饰的沈清漪。
眉宇间的决绝,让他有些害怕。
他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。
怎么回事儿?
那个唯唯诺诺的沈清漪,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?
之前他带人去找她们的时候,她不是还只会哭吗?
怎么突然就……
唐泽月的心里,突然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明德帝蹙眉。
他眼下,只想赶紧把唐卿卿的冤情给审理清楚,然后去找圆心大师讨要补救的办法。
他现在可没心情去断其他的案子。
可是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好直接将人斥退。
只能蹙着眉头问道:“何事?”
沈清漪立刻从怀里取出几本册子来:“臣女状告固安候唐大人,状告固安候府二公子唐泽月。”
“唐大人受贿,唐泽月买卖人口。”
“此乃往来书信证据以及账本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明德帝一愣,随即冷声道:“呈上来。”
唐远道和唐泽月闻言,两个人都忍不住浑身发颤。
这,这……
他们心知肚明,沈清漪所言都是真的,毕竟这都是他们干过的事情。
他们震惊的是,沈清漪怎么会知道这些?
还有,她所言的书信,以及账本,又是从哪里得来的?
赵无谓很快把那几本册子送到了明德帝的案前。
明德帝翻看了一番。
一张脸,更是变得铁青无比。
他目光冷冷的盯着唐远道和唐泽月:“你们两个人,好大的胆子!”
唐远道和唐泽月再次猛地磕头:“皇上,微臣/臣子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明德帝怒道:“不敢都已经做了,若是敢的话,那朕的这个皇位,是不是你们也要试一试?”
此话一出,唐远道和唐泽月额头冷汗直冒,再次拼命磕头。
力气之大,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