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婉言大怒:“唐泽照,你什么意思?”
唐泽照抿了抿唇:“皇上所查证的,肯定不会有错。”
“夏长宁害了卿卿,他该死。”
“至于晓晓……”
“挑唆虽然也是罪,但罪不至死,好好改造一番,将来重新做人。”
“卿卿是她的亲姐姐,她怎么能这么做?”
“我知道,我没资格这么说。”
唐泽照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:“我对卿卿不好。”
“自从她回家后,我屡屡无视她,骂她,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我的妹妹。”
“我对不起卿卿。”
“如今,我只有一个愿望,希望能为卿卿报仇雪恨。”
“求皇上判决。”
唐晓晓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:“五哥,你,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夏长宁害了姐姐,是他的事情。”
“与我无关啊。”
“他爱慕我,那也是他的事情,我从来都不知道啊,更没有挑唆过他去害姐姐。”
“那是我的同胞姐姐,我怎么可能去害她?”
明德帝冷哼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朕调查错了?朕说谎?”
唐晓晓扑通一声跪下,一张俏脸惨白惨白的:“不,不是的,臣女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但是臣女真的没有挑唆过夏长宁。”
“一切都是夏长宁自己所为。”
“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明德帝再次冷哼一声。
唐晓晓额头上浮起一层薄汗,急的眼泪再次啪嗒啪嗒的滚落:“臣女,臣女……”
随即,又想起什么似的,高声说道:“臣女是福星。”
“臣女是圣僧亲言,可以让北梁兴的福星。”
“臣女的前途,明明如同星河。”
“又岂会计较后宅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?”
“是夏长宁不知天高地厚,妄图肖想臣女,臣女可从未给过他好脸色。”
“臣女看不上他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家境不如侯府。”
“而是因为他懦弱的品格,臣女不喜。”
“但是,姐姐喜欢,臣女也就不便说什么了,平日里等绕开就绝对会绕开。”
“皇上,此事真的和臣女没有关系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若说有关系,那也算有点儿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