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“沈清漪那个贱人,给了唐泽照解药。”
“我的小厮,怕是拦不住他。”
“快去通知祖母,唐泽照肯定已经离开了侯府,需要赶紧把他找回来才行。”
唐泽间脸色一变:“如此大事,二哥怎么这般疏忽?”
“阿照几时离开的?”
唐泽月被唐泽间如此质问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:“我昏迷前不多时。”
“反正京兆府尹已经判了,唐泽照出去也没用。”
“难不成他还真敢去敲登闻鼓?”
“他平日里和唐卿卿也并无交集,关系也不是多好,怎么突然就在乎起来?”
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说着说着,唐泽月又气愤起来:“真去敲才好,杀威棒直接打死。”
“堂堂小叔子,居然觊觎嫂子。”
“真不要脸。”
唐泽间已经听不下去了,他转身就快步离开了。
这件事情,他得赶紧去告诉祖母才行。
唐卿卿的事情,可不能再起变故。
否则,定会影响侯府的声誉,如此会连累晓晓的。
晓晓将来,可是要成为皇后的。
名声,家族,都不容有失。
“阿间,你去哪儿?”唐泽月愤怒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唐泽间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唐泽间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过来:“去告诉祖母。”
唐泽月蹙起眉头:“我还伤着呢。而且,不应该是先把沈清漪那个贱人给抓回来吗?”
“她居然为了唐泽照打伤我。”
“一定要把她抓回来。”
喜鹊抿了抿唇:“此事,奴婢会如实告知老夫人的。”
“二公子既然受伤了,那就先歇着吧。”
“赵府医也已经去熬药了。”
说完后,喜鹊福了福身子:“奴婢告退。”
唐泽月脸色微沉:“站住。”
喜鹊顿住脚步,看向唐泽月:“二公子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唐泽月心里憋着一股怒火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。
只觉得心头烧的厉害,整个人烦躁的不行。
喜鹊等了一会儿,也没见唐泽月答言,便又说道:“兹事体大,奴婢得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便快步离开了。
唐泽月心头憋的火更甚了,直接将小丫鬟递过来的茶盏直接砸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