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松蹙着眉头,复又端起饭碗来,勉强吃了两口,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很快,便将吃下的那些粥都吐了出来。
吐完了粥,还再吐。
最后甚至吐了一口血出来。
绿裳吓了一跳,忙命人去叫赵府医。
赵府医来的时候,唐泽松已经止住了呕吐,正病恹恹的靠在床头。
赵府医给唐泽松诊了脉:“三公子情绪起伏的厉害,这并不利于养病,还请三公子多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并没什么变化,就按照太医开的药方服药即可。”
绿裳闻言,松了一口气。
送走了赵府医,绿裳走到唐泽松的面前:“公子,刚刚府医的话,您也听到了。”
“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养好自己。”
“其他的,与您无关。”
唐泽松身子往后靠了靠:“唐卿卿,找到了吗?”
绿裳神情一僵,随即摇摇头,声音都有些发飘:“还,还没有呢。”
唐泽松蹙起眉头:“我让你派人去盯着老五,老五可回来了?”
绿裳再次摇摇头,眉眼低垂:“还没有。”
唐泽松心里的不安,再次扩大,他用力抓住身下的褥子:“你说,唐卿卿这么久没有消息,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?”
不等绿裳回答,便又呸呸了两声:“她能出什么事儿?”
“都说了祸害遗千年,她才不会有事儿呢。”
一旁的唐卿卿,再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你/丫/的才是祸害,一副病恹恹的随时会挂的身子都能一直苟活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