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只是失踪吗?”
唐老夫人神色不变,点点头:“是的,已经报官了,目前我们侯府和府衙都在全力寻找。”
“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的。”
“你才刚刚醒过来,太医说你身子虚弱,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就别劳心费神了。”
“你既醒了,我们也就放心了,你先歇着,等回头再来看你。”
唐泽松点点头:“多谢祖母记挂,孙儿没事儿。”
很快,满屋子的人就都走了,只剩下唐泽松和他的几个婢女。
唐泽松只留了绿裳一个,屏退了其他人。
绿裳端来一杯温水:“公子,您这会儿可以喝水了。”
唐泽松接过去,一口气就喝光了,嗓子也更加舒服了几分。
他放下杯子,问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绿裳抿着唇:“昨晚您吃了二小姐带来的药膳就病倒了,府医束手无策,只能去请太医。”
“但是昨晚墨太医正在宫里当值,并不能来府里为您医治。”
“是另外一位太医。”
“那太医说,是那药膳的问题,那药膳与您的身体,还有所服用的药物相抗,所以才会陷入凶险之境。”
“太医只能兵行险着,用了重法保住您的性命。”
“所以,您现在才会格外虚弱。”
唐泽松闻言,心头一跳一跳的:“是现在格外虚弱,还是以后都会格外虚弱?”
病险用重药,这种法子本就是要透支生命力的。
绿裳紧抿着唇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面对绿裳的沉默,唐泽松心里也就明白了,只是心底不愿意承认。
他这几年明明已经养的很好了。
怎么会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