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问道:“松儿他,如何了?”
太医叹一口气:“贵公子此番,实在凶险。”
“不得已,我只能兵行险着。”
“人能救过来,只是……”
唐老夫人忙问道:“只是,只是什么?”
太医又叹一口气:“只是,此番针灸,会透支他的身体,日后恐怕是……”
“精细养着的话,应该能再活个三五年。”
唐老夫人身子一晃,脸色煞白。
一旁的林婉言也蹙起眉头:“怎么会这样?这几年来,松儿已经恢复的不错了。”
太医说道:“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虚不受补,又与身体和药性相抗,这才如此凶险的。”
“我刚刚检查过了,就是桌子上那碗药膳。”
一旁的唐晓晓闻言,哭的梨花带雨:“那药膳,是府里厨娘精心熬制的,用的都是好物,怎么会……”
太医叹一口气:“不是所有好物都适合病人的,一定要根据他的体质和病情才可以。”
说完,又对着唐老夫人拱拱手:“老夫人,我尽力了。”
“稍后,我会再开个药方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就好生调养着,那般不适合的药膳,还是不要再吃了。”
“若是再来一次,怕是就没救了……”
唐老夫人的身子又是一晃,而后强打起精神来:“多谢太医。”
太医起身道:“老夫人客气了,我现在就是开药方。”
说完,便去书案旁写了方子。
写好方子之后,交给侯府里的管家,然后又去给唐泽松起了针。
唐老夫人问道:“他何时能醒?”
太医回答:“最快也要明天中午了,这期间千万好好看着,不要着凉。”
“若有发热的话,要立刻服药降温才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