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泽照被说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是个好人?
不,他不是,他和侯府那些人没什么区别,都忽视了卿卿这些年。
堂堂侯府大小姐,他竟不知被苛待至此。
他这个兄长是真的失职。
虽然,他并不喜欢卿卿总是算计的模样,还总是欺负晓晓的模样,但她那样做,也是为了在侯府生存。
若是唐卿卿能听到他的这段心声,肯定要气的揍人了。
真是瞎了眼……
唐泽照用力抿着唇,良久后才终于缓缓问出一句:“二嫂,你和卿卿关系好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他终究还是无法忽视京兆府尹的那些话。
那些话,就像刺扎在他的肉里,他若是不能彻底拔除,便会一直疼。
沈清漪一愣:“什么问题?”
唐泽照又用力捏了捏手指:“卿卿她,她之前可曾受过伤?”
沈清漪蹙眉:“五弟怎么想起问这些?”
唐泽照没有回答,而是语气焦急:“二嫂只管告诉我,她的肩膀上,有没有受过刀伤?”
沈清漪又是一愣,沉默片刻后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有。”
唐泽照身子一晃:“她,她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沈清漪抿了抿唇,抬眸看着唐泽照:“就是,就是两年前去烧香的那次,遇到了贼匪,她为了护着晓晓受伤的。”
“刀口极深,深可见骨,血流了很多。”
“很是吓人。”
唐泽照的身子又是一晃,声音越发的暗哑了:“肩膀上,深可见骨的刀伤?”
“那,那我怎么不知道?”
唐泽照声音干涩的发疼,仿佛吞咽了蒺藜一样。
扎的喉头泛着甜腥的气息。
沈清漪垂下眼眸:“因为,你们都守在晓晓的身边,陪着她,哄着她,并无人去管卿卿。”
“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。”
唐泽照身子又是一晃,扶住身后的廊柱,这才稳住了身形。
那件事情,他记得。
晓晓受到了惊吓,他们都陪在晓晓身边。
至于卿卿……
没人理会,甚至……
他都不知道卿卿也受伤了,更不知道伤的那么严重。
当时,为什么没人告诉他?
沈清漪似是读懂了他心中所想,开口道:“我说了,可你们都不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