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大小姐该心疼了。”
唐泽松哼道:“谁用她心疼。堂堂侯府嫡长女,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击,真没用。”
唐泽照闻言,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。
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只是觉得心里憋闷的难受,像有一头野兽在里面横中直撞的,撕扯的心口一突一突的。
唐泽照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是母亲。”
唐泽松又是一愣:“什么?”
唐泽照哑着嗓子:“没有丫鬟婆子伺候,是母亲亲口和周管事吩咐的,非是奴大欺主。”
“母亲她,她好像,好像不怎么喜欢唐卿卿。”
唐泽松没再开口,一时之间,兄弟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直到,唐泽松开始咳嗽起来。
唐泽照和绿裳都立刻起身,一个关切的拍着后背,一个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从中到处一颗丸药来。
唐泽松含了,那咳嗽声才渐渐止住了。
唐泽照松了一口气:“三哥还是早点儿回去暖着吧,唐卿卿的事情我会处理,三哥不用劳神。”
“该补的,我会给她补上。”
“母亲那里,我也会亲自去说一声的。”
“那毕竟是我们的亲妹妹,也是母亲的亲女儿,想必母亲不会为难的。”
唐泽松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。”
唐泽照看向一旁的绿裳:“快扶三哥回去吧。回去之后,记得喝点姜汤驱寒,三哥身子弱,马虎不得。”
绿裳连声应道:“是,五公子放心,奴婢定会照顾好我们公子的。”
等到唐泽松主仆的身影走远后,唐泽照这才收回目光。
而后带人继续朝着倚梅院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