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得这些下人作践。
唐泽照越想越生气,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。
他几乎是飞奔到门前,而后哐啷一声推开房门,直接叫道:“唐卿卿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一室沉寂。
唐卿卿不在,奴婢婆子也都不在。
这偌大的倚梅院中,此刻竟是空无一人。
而且……
这倚梅院的房屋,从外面看着,也挺气派的,可是这内里……
唐泽照环视一周。
外室桌椅皆是旧的,除了桌椅外,就再无他物。
没有多宝格,也没有任何摆饰。
空当的很。
唐泽照抿着唇,又快步行至内室。
一床,一桌,一椅,一柜,同样都是半旧不新的,除此之外,也再无他物。
且床榻之上的被子,看起来就薄薄一层。
冬日里,如何能顶住寒冷?
想到这里,唐泽照登时察觉自己手脚有些冰冷。
他左右环视了一圈儿。
没有火炉。
外厅内室,竟没有一个火炉。
而且这屋子里的温度,也没有烧着地龙,更没有暖榻。
这……
这哪里是一位侯府千金的房间。
甚至连他院子里丫鬟婆子的房间都还不如呢。
怎么会这样?
唐泽照呆愣在原地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堂堂侯府大小姐,竟然过的连府里的丫鬟婆子都不如……
定然是府里那群胆大包天的下人。
他们竟敢欺负这么欺负卿卿。
想到这里,唐泽照愤怒的转身离开,他要去找管事好好说道说道。
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换人。
他侯府的大小姐,可不是一起子下人能欺负的。
唐泽照因为愤怒,脚步飞快。
小厮在后面小跑着,这才勉强跟上了。
很快,便到管事居住的地方。
那管事听到唐泽照前来,连忙迎了出来:“五公子,不知您这会儿过来,可有什么吩咐?”
唐泽照面色不善,目光灼灼的盯着管事:“周管事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周管事一愣:“五公子,您,您这话何意啊?”
唐泽照愤怒道:“今日,我去了倚梅院,卿卿那里,为何连下人的住所都不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