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手指紧攥着,血污下的一双眸子惊恐的瞪着,喉咙更像是被人掐住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嘴巴微微张着,像是要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哆嗦了半天,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来:“你,你胡说什么,天应就是我和宋宝善的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,身为人妇,我这般做,有违妇道,对不起魏长林。”
“但身为一个母亲,我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“我爱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这没错。”
凌风语气冷淡:“顾天应真的是你和宋宝善的儿子?或者该问,顾天应真的是你生的?”
温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都炸了:“当然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我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生了天应。”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“那是我的儿子。”
凌风哼道: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温氏抿紧了唇:“大人,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顾天应真的是我和宋宝善的儿子。”
“我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大人,求您了。”
温氏一边说,一边再次砰砰磕头。
比之刚才更疯狂。
凌风扫了温氏一眼:“你不承认也没用,我们早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温氏磕头的动作一顿。
她的手指,用力的抠着地面。
她不想相信。
因为,知道那件事情的人,都已经死了。
但是,凌风说的太笃定。
她完全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,只能用力的低垂着头,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凌风也不计较她的不配合,只是慢悠悠的说道:“这个顾天应,不是你生的。”
“不过,他确实是宋宝善的儿子。”
“是宋宝善春风一度,那个花魁为他生下的儿子。”
“但是,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为了保护你真正的儿子,所以你利用了宋宝善,也利用了他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魏夫人,你还真是狠心呢。”
温氏身子再一颤。
她不明白,如此隐秘的事情,这个侍卫是怎么知道的?
她可以确定,知道的人都死了。
且,早就死了。
就连宋宝善也不知道,顾天应并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