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当初,凌王殿下并不信什么福星不福星的,他说成大事者,本就要逆天而行。”
“福星,不过就是一个安抚民心的噱头罢了。”
“不足为惧。”
“结果,那和尚的一句箴言,居然是真的,北梁的福星,居然真的可以护佑北梁。”
“早知如此,凌王殿下就该早早手刃了那福星。”
“放肆!”风战直接一巴掌甩过去,打的魏长林身子一个趔趄,嘴角血迹蜿蜒,吐出一颗牙来。
半边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肿胀起来。
魏长林却像是感觉不到痛:“所以,是逍遥王妃治好了那疯子,那疯子出卖了殿下?”
风战再次厉声喝道:“什么殿下?那是逆贼。”
魏长林抿着唇:“那只是因为他没成功,他若成功了,就是北梁的天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还敢喊一声逆贼吗?”
顾沉目光冷冷的:“可是,他没有成功,他注定要遗臭万年。”
“你身为他的暗探,既躲过了第一波的绞杀,就该隐姓埋名,老老实实的过日子。”
“为何还要如此张牙舞爪?”
“是因为,你又找到了新的可以效力的人吗?”
魏长林的身子,再次狠狠一颤,而后猛地抬头看向顾沉。
顾沉的目光,实在冷冽。
像是数九寒天的冰凌,冷的仿佛能刺穿人的骨髓。
魏长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飞快的移开目光,顿了片刻,才问道:“我若说了,能活吗?”
顾沉冷笑一声:“你若不说,满门皆灭。”
魏长林有些激动:“稚子无辜。”
风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:“稚子无辜?那你的侄女就不无辜?”
“她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。”
“结果就被人无情的杀了。”
“杀她的人,是她最信赖,最敬爱的舅舅。”
魏长林捏了捏手指:“自古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她能为此奉献她的生命,是她的荣幸。”
顾沉有些不耐烦了:“既如此,那你也奉献一下你们全家的性命吧。”
而后转头看向风战:“不用再审了。”
“他是逆贼顾燃的暗探,跟随逆贼顾燃谋反,按照律法,当判腰斩。”
“以及,满门抄斩。”
“六岁以下的,冲为官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