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葛放身子微微抬起了一些:“草民,草民似有梦游之症。”
顾沉一愣:“什么?”
既然已经开口了,葛放也就没了顾忌,声音比刚刚也大了一些:“草民有梦游之症。”
顾沉摩挲了一下手指:“此话怎讲?”
葛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抿抿唇:“草民梦游时,仿若换了一个人,经常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。”
“有很多事情,并不是草民的本意,但却被梦游的自己做了。”
“诸多错事,想必都是由此而来。”
顾沉沉吟片刻:“可都记得?”
葛放摇摇头:“梦游时的记忆,草民没有。”
顾沉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不记得?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?”
葛放嗯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顾沉已经察觉出不对劲儿了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你有梦游之症的?”
葛放恭敬回答:“是草民的妻子所言。”
顾沉又问道:“你妻子现在何处?”
葛放顿了一下,再开口时声音里便溢满了悲伤:“她,她已经过世了。”
顾沉追问:“何时?”
葛放抿了抿唇:“一年前,因病去世的。都怪草民,堂堂七尺男儿,手里却没有银钱,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病逝。”
这是他心里的痛。
顾沉略一沉吟:“也就是说,你梦游之事,全是听你妻子所言?”
葛放先是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:“最初确实是听妻子所言,后面还有一些旁人所言。”
“虽然,草民没有梦游时的丝毫记忆,但他们所言都相同。”
“故而,草民是相信的。”
“而且,草民自己也很是怀疑,因为好几次,草民醒来时,都有不对劲儿的地方。”
“最离谱的一次,是身上带了很重的刀伤。”
“所以,草民确实有梦游。”
“梦游之时,做了一些事情,那是草民无法控制的。”
“虽然草民无法控制,但毕竟是草民所为,草民不会辩解,也愿意接受任何处罚。”
葛放说完这些,便又脑门触地磕了一个头。
然后,便安静的等待顾沉的宣判。
顾沉却开口道:“起身吧。”
葛放一愣,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猛地抬头,一双眸子都瞪的溜圆。
只是,他发丝凌乱,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