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叙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:“知府大人?”
刚刚不还说是逍遥王的吗?
毕竟,审讯他国细作,那可是逍遥王手下的人干的。
和杭州府知府可没有关系。
但他作为一个远离京城的私塾先生,不该知道这么多。
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一问。
两人对视一眼:“怎么?连知府大人的令牌都不认识?”
“不是教书先生吗?理应识字的吧?”
柳叙垂下头:“我和你们走。”
他想清楚了。
既然他被抓了,那他就要尽力拖延时间。
为他们弄死疯子争取时间。
日后能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,就看这一次了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知府大人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抓我。”
“但,既然是知府大人的命令,我自该遵从。”
“我愿意和你们走一趟。”
柳叙的声音,变得很平静。
两人再次对视一眼,而后押着柳叙离开了。
柳叙一边走,一边皱眉:“这好像并不是去府衙的路。”
一人轻笑一声:“谁说要去府衙了?”
柳叙据理力争:“可你们拿的是知府大人的令牌。”
另一人漫不经心道:“大人有令,将你押解他处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柳叙抿了抿唇:“不知是何处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一人开口,声音冷冽。
“你们押解我,又不说罪名,我难道还不能问问?”柳叙停下脚步,蹙起眉头。
他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因为,他想尽量多的拖延时间。
他本来计划了两个退路的。
一个就是让疯子伏法。
另一个就是他悄悄离开杭州府,从此一个人逍遥。
显然,第二条路已经被断了。
如今,他只能尽力去铺第一条路,为大家争取时间了。
虽然,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善心去救别人。
但现在,不光是他救,还是自救。
涉及自己,自然要谨慎些。
他现在,确实有点儿后悔。
早知道第二条路走不通,他送出信后,就该老实待在家里。
只要他不试图逃跑,他们应该也不会抓他。
可比这么着拖延时间好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