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她院子里的人,稍后下官就派人暗中送去府衙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侄女的尸身已经下葬,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至于柳叙……”
谢知远沉默了一瞬:“虽然他算是我的对头,但我对他的近况其实并不太了解。”
“知道的大多都是以前做同窗时的事情。”
“应该没有太大用吧?”
“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方连成说道:“你只要事无巨细的都说出来,具体的再让王爷自行判断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谢知远连连点头。
而后开始细细讲述起来。
一边讲,一边想。
毕竟,同窗时候的事情,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。
他拼命想,也不能想全了。
只能拣能记住的说。
正皱眉边想边说,就被方连成打断了:“你说,他是清江人?”
谢知远冷不丁被打断,有一丝不悦:“是的。”
然后,继续回忆,继续讲。
讲着讲着,又被打断了:“你确定,他是清江人?”
这一次,谢知远把不悦直接表现了出来:“知府大人,请您不要一直打断我的回忆。”
“本来年代久远,我记住的就不多。”
“您再老是这么打断,我就更记不住了。”
方连成并不着恼:“你先回答我,你确定他是清江人?祖籍清江?”
谢知远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方连成继续道:“这和我们调查的不一样。”
“户籍上显示,他祖籍顺宁。”
谢知远解释道:“这个我倒是知道,他母亲和父亲和离后,他跟着他母亲离开了。”
“之后户籍就跟在了他外祖父的名下。”
“刚好,他父母都姓谢。”
“故而姓氏没改。”
方连成摸了摸下巴,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既然是改过,那户籍应该会有记录才对。”
“可为什么,户籍只显示了顺宁,并没有清江的记录?”
谢知远挠挠头:“这个……”
“下官没有特意去查过这些,下官也不知道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
“是因为当初他父母和离闹的太凶,他为了彻底和他父亲划清关系,所以才找了关系吧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。”
方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