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传到王爷的耳中,他这个同知也就到头了。
正烦躁着,有人禀报:“大人,夫人来了。”
谢知远抬起头:“请进来。”
很快,侯氏从外面走进来,步履有些匆匆:“老爷……”
谢知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坐。”
侯氏依言挨着谢知远坐下,语气有些凝重:“老爷,妾身有话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谢知远点点头,抬眸看向书房里伺候的人:“都退下吧。”
等到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,侯氏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。
上面是黏连拼凑好的谢汀兰的遗书。
“二弟将遗书撕碎了,妾身将其粘了起来。”
“并非是信不过二弟所言。”
“而是,这撕碎的遗书,妾身能拼凑黏连,其他人自然也可以。”
“妾身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口述终究没有亲眼所见的好。”
谢知远接过那张纸,而后拍了拍侯氏的手,语气中带着一抹欣慰:“还好有夫人。”
侯氏笑了笑:“妾身与老爷是一体的,自然希望谢家越来越好。”
谢知远很快看完了遗书,眸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这字迹可核对了?确认是汀兰的字迹吗?”
侯氏点点头:“汀兰的字,妾身是见过的。”
“为了防止差错,妾身还专门又去核对了一遍,确认无误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谢知远抬眸看向侯氏:“只是什么?”
侯氏抿着唇:“妾身总觉得,这封遗书有些不对劲儿。”
“虽然字迹无误。”
“但这字里行间的语气,却有些不对。”
“不像是汀兰那孩子能说的出的。”
“当然,或者是人之将死,其言有变,但妾身心里总觉得忐忑。”
“好像……”
侯氏抬手,抓住谢知远的手臂:“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谢家?”
谢知远身子微微一抖。
这段时间,他们谢家确实有些不顺。
但,那些不顺,几乎都是谢汀兰任性闹出来的。
若是真的有人想针对谢家,那也是应该去针对他,而不是选一个二房的女儿。
谢汀兰闹出的这些事情,确实会影响他。
但影响的不多。
所以,应该不是有人想要针对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