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院子,什么密室的。”
“都是他胡说的。”
“是他想要算计下官,想要诬陷下官,还请王爷明察啊。”
广文乐也深深磕了一个头:“王爷,小的没有胡说,小的所言都是事实。”
“那宅子,那密室,都是县令暗中所购。”
“小的有证据。”
“哦对了,小的还有账册,能证明县令贪墨,且贪墨众多。”
“更甚者……”
“还让自家小舅子侵占了诸多良田。”
“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。”
“实在是罪行累累。”
“还请王爷为安远县的百姓做主啊。”
刁亮闻言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却又辩无可辩。
因为,广文乐所言都是真的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顾沉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刁亮,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刁亮,你可认?”
刁亮声音颤抖:“不,下官没做过。”
“没做过?”顾沉冷冷一笑:“那你倒是拿出些证据来。”
“广文乐说的那些话,你该如何反驳?”
“本王,给你一辩的机会。”
刁亮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呼吸也更粗重了几分:“这,这……”
广文乐插口道:“王爷,小的所言都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,他辩无可辩。”
“还请王爷为安远县的百姓们做主。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。”刁亮急的声音嘶哑,但除了这么几个字,再无他话。
“县令既然说我胡说,那就拿出证据来。”广文乐说道。
“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。”
刁亮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,像洗澡一样,不停的滚落。
任谁,也能看出他的心虚来。
“我,我……”
刁亮只是一个劲儿的结巴,有用的话却说不出一句来。
顾沉的耐心也告罄了。
“既如此,你便带路,本王要去你所言的那个宅子看上一看。”
广文乐连连点头:“是,小的遵命。”
刁亮的一张脸更白了。
“风战,好好带着刁县令,一起去看看。”顾沉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风战拱手应道。
而后,一把提起刁亮。
刁亮也如同一滩烂泥一般,眼中仿佛已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