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粮,否则……”
富户没把话说完。
但这未尽之语才更让人遐想连篇。
顾沉的脸色,更沉了。
刁亮的脸色,也更白了,像是死了一七似的。
顾沉的目光,落在他的身上:“刁县令,可是如此?”
刁亮紧抿着唇。
又有其他富户站起身:“王爷,我等愿意作证,确实如此。”
刁亮额头上冷汗更甚。
顾沉冷哼一声:“你不言语也没关系,本王自会好生调查一二。”
“若是他们所言属实……”
“哼!”
刁亮一下子什么心气都没了,他跪趴在地上,声泪泣下:“王爷,这,这都是广文乐出的主意。”
“对,都是广文乐出的主意。”
“是他说,只要假借王爷的名头,就一定能要到药材,要到钱粮。”
“下官当时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,这才……”
“下官知错,还请王爷责罚。”
“但,但此事,皆是由广文乐提起来的,下官就是愚蠢了一些而已。”
“还请王爷明察。”
一旁的广文乐,再次砰砰磕头:“王爷,冤枉啊。”
“小的虽然是师爷,但有自己的底线。”
“这种馊主意断不会出的。”
“而且,小的也很清楚,王爷的名头,岂是能随便借用的?那可是大罪过。”
“小的既然明白,又怎么会给县令大人出这种馊主意。”
“当时,小的只是提议,让他募捐。”
“毕竟,县衙的库房,可是很穷的,根本没办法出药又出粮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向那些富户募捐。”
“县令大人同意了。”
“然后,小的负责联系那些富户,将他们送到县令大人的宴会上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小的万万没想到,县令大人竟然打起了王爷的名头。”
“小的想阻止,但小的不敢。”
“小的只是一个师爷,还要在县令大人手下讨生活,又岂敢得罪县令大人。”
“再者,放药放粮,也是利于百姓的。”
“小的就没多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广文乐的声音,变得悲愤起来:“可是,他竟然贪墨了许多。”
“小的也是前两日才知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