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可说错了?”凌风问道。
班主急忙推了推宋友河:“友河,大人说的都是真的吗?你和药堂有什么联系?你们在谋什么事情?”
宋友河用力的咬着嘴唇,口腔内蔓延出一抹血腥的气息:“不是,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随即,宋友河紧紧抓住班主的胳膊:“大哥,你相信我。”
班主见状,立刻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大人,友河是不可能给猛虎下狂药的,我愿意以性命担保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凌风冷笑道:“你倒是个好兄长,只可惜……”
班主闻言,心头一跳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心头萦绕着一层不好的预感。
他相信自己的弟弟。
可是,大人说的很笃定,他也感觉的到,他弟弟抓着的他的手在不住的颤抖着。
似乎是在……害怕。
害怕什么?
什么秀才,他也是见过世面的。
不至于见到官员就怕。
而且,若是没做过,心中自有正气,又怎么会害怕?
班主的心里,突然就有了些怀疑。
但是随即,他又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,他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弟弟呢?
儿时,可是弟弟不顾一切救了他的性命。
他们血脉相连,是世上最亲的人。
凌风继续说道:“你这个弟弟,却没有那么想。”
“他给猛虎下发狂的药,弄死你手底下的驭兽师,嫁祸给你手底下的杂役,伤了几十名百姓。”
“你身为驯兽班子的班主,虽不是你指使的,但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而且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你这班子也要被强行解散了。”
“你觉得,他是真心把你当哥哥吗?”
班主嘴巴动了动。
他想要反驳,可是一时之间,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他扭头看向宋友河,这才发现宋友河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汗珠儿。
他抿了抿唇,声音沙哑:“友河,你告诉大哥,你到底做没做过?那发狂的药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宋友河拼命摇头,带着一丝哭腔:“大哥,连你都不相信我吗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这几日确实去过药堂,那是因为我不小心割伤了手。”
“所以才去拿些金疮药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