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狂。”
“那老虎,就是因此发狂的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杂役瞪大了眼睛,拼命的摇头:“不是我,我没有。”
“我承认,我想锯开铁栏杆。”
“但我没有买发狂的药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若是我说谎,让我全族无后而终。”
“你说没有,可是这些药,却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。”凌风说道。
“在你房间里,不是你的,是谁的?”
“绝对是有人陷害我。”杂役着急的喊道:“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“那,你觉得是谁要陷害你?”凌风问道。
“知晓你房间的,应该不是外人吧。”
“你们班子里,谁和你有矛盾?”
“除了驯虎师。”
“这……”杂役急的抓耳挠腮,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并没有和别人闹过矛盾啊。
“你们班主的弟弟,你可熟悉?”凌风问道。
“宋先生?”杂役一愣,不明白怎么就问道班主弟弟的身上了。
难道是他栽赃自己?
不,不会的。
那就是一个木讷的书生,三杆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而且,他们平时也没什么交集。
“不算熟,平日里没什么接触。”杂役回答。
“哦,是吗?”凌风眯起眼睛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杂役抿了抿唇:“不知大人突然提起他做什么?”
“难道,真是他要害我?”
“可是,不应该啊。”
“我从没有得罪过他,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“还求大人为我做主啊。”
凌风淡淡道:“本官会详查此事,你若敢骗本官……”
那杂役立刻指天誓日道:“绝无一句谎言。”
很快,杂役就被拉了下去。
凌风直接去了驯兽表演班子,班主闻听后,亲自过来接待。
“你弟弟呢?”凌风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班主一愣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他在读书,不怎么来班子里,大人怎么问起他来了?”
“听说,你弟弟是秀才?”凌风直接问道。
“是。”班主点点头。
“平日都在哪里?现在又是做什么的?是读书继续考功名,还是做了先生?”凌风问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