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忙说道:“我没有说谎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就是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“说起来,我也很奇怪,那铁栏杆为何那么好锯断呢。”
“我以为,是上天保佑我。”
凌风无语,片刻后又问道:“那你锯的时候,手感如何?声音如何?”
杂役一愣,回想了片刻:“大人这么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那手感和声音不像锯铁。”
“倒像是锯木头似的。”
“没费什么劲。”
随即,杂役又大声喊道:“我知道了,确实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他们肯定是先把铁栏杆锯断了。”
“又用木头糊弄我。”
“他们想杀人,所以栽赃在我的头上。”
凌风打断道:“就算有人想陷害你,他怎么知道你要锯哪几根?又锯什么位置?”
杂役哑火,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杂役蜷缩在角落里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铁栏杆是我锯断的。”
“但真的只用了半个时辰而已。”
“而且,真的不像锯铁。”
之前,没人问他,他也没往这个方面想过。
如今想想,他好像确实被算计了。
但是,是谁?
是谁要算计他?甚至算计掉他的一条命?
他并没有与人结仇啊。
除了和驯虎师有些不愉快,和其他人相处的都挺好的啊。
就在杂役双眼逐渐无神的时候,凌风又开口了:“那栏杆本就是断的,被树胶黏着。”
“所以,你才能轻易锯断。”
杂役抬头:“树胶?所以,果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么?”
“是谁?是谁?”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出狱了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凌风说道:“你锯铁栏杆是真,猛虎从那里逃脱也是真。”
“若非你锯断,露出口子来,猛虎或许根本不能察觉。”
“其他位置,可都是好好的。”
杂役的一颗心,跟着凌风的话,大起大落。
甚至有些崩溃。
他冲着凌风喊道:“你的意思是,那我还是要死呗?”
“那你问我那么多做什么?”
凌风又道:“若是能找出真正对铁栏杆动手的人,你的罪孽可减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