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没能成功。
甚至,他都没有去状告他们的机会。
因为,他有顾忌。
他的一家老小,他的亲朋好友,都在这里。
他不能不顾他们的安全。
故而,他只能疏远,只能持正自身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。
所以,这些年来,他都一直郁郁不得志,没事儿就待在城外,将自己隔绝起来。
仿佛这样做,他就能看不到那些苦难。
但是,他的心一直煎熬着。
直到这一刻,全部释放。
他身先士卒,他挥舞着长刀,他一个又一个的收割着那些贼匪。
鲜血溅满衣襟,他却只觉得痛快。
仿佛这么多年的压抑,全在这一刻得到了纾解。
在葛青的带领下,还有风战等人的加入下,真定府的贼匪们被一个又一个的清理了。
得到消息的,想要反抗,根本撑不过一个回合。
想逃跑的,又跑不过朝廷的铁骑。
想投降的,朝廷不接受。
毕竟,这些贼匪,没有一个不手染鲜血的。
根本就不值得原谅。
葛青带着兵,按照名册上的地址,一处一处的打过去。
城门口悬挂的人头,已经好几排了。
都是贼匪的。
百姓们也不怕,全拎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出来,使劲儿的砸在那些贼匪的头上。
一时间,城门口的味道,实在是让人难以靠近。
唐卿卿提议,在城外挖一个深坑。
将那些贼匪的头,都就地焚烧,不然时间久了,怕是会闹出什么疾病瘟疫来。
顾沉立刻派人行动。
贼匪的头,只挂一天,而后就丢进深坑中焚烧。
每日观看的百姓,不计其数。
葛青和风战的速度很快,不消十日,便将盘踞在真定府大大小小的贼匪全都消灭殆尽。
燕铭学也已经赶了过来。
真定府距离京城并不远,燕铭学早就该到了。
但是,他临出京之前,刑部遇到了一些事情,故而耽搁了几天。
见到逍遥王后,燕铭学先躬身请罪:“下官来迟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顾沉拍拍他的肩膀:“少来这一套。”
“皇上的旨意,我已经接到了,你来接手真定府事宜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