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哀嚎声。
景然听到凄惨的动静,藏在江栩的怀里,可是他的脸色比刚刚还要凝重。
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江栩。
“别,再让他打了,再打,会出人命的。”景然说。
江栩只是垂下眸,“你可知道,若不是我及时赶来,你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后果?”
景然抿了抿唇,“可你来了。”
都自己扇了自己这么久了,再下去,不好处理的。
“我觉得,没必要。”景然说,她轻轻抱住他的腰,“你是那么好的江栩。”
江栩凝重的眼眸落在女人的发顶,“好了。”
“杨帆,你把景然带出去。”
杨帆躲在门口,听到他叫她,赶忙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乖一点,我有点事情处理。”江栩说,“去车上等我。”
江栩走了,几个绑人的小弟,其中一个尿了裤子。
“你们拿钱办事,冤有头,债有主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……
景然跟着杨帆上车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找到我的?”景然好奇。
杨帆沉思了片刻,“这个吧,不好说。”
“什么意思,什么叫不好说。”
“你直接问江栩吧,我真的是不好说,别说在港城找个人了,他去e国找过人。”
e国?
“他二十几岁干的事情,这个年纪,找你不分分钟的事吗?”杨帆道,他本来是不好多说的。
但是景然又不是傻子。
上了车,景然坐在车子后座,她还是有很多的疑问,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其实,她不了解江栩的。
可是这一刻,她却终于知道了,他说的那句,我跟你想的不一样。
她以为,他指的是床上呢?
床上、床下,判若两人。
可是现在……他指的是这个意思。
终于,那个人慢悠悠的出来了,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,光风霁月的,像个君子。
他上了车,就将她拥在怀里,不待她说话,他又吻了下来。
他的力道很是凶狠,景然有些喘不过气,她有一点怕,可最终还是圈住了他的颈子。
女人的手指落在他的后颈,轻轻抚动。
江栩摸上她的腰,将他往身下摁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要发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