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结婚了之后,你就太肆无忌惮了,都是她带坏了你。”
晏方旬一笑,“没有的事,是我带坏的她,她都喊救命了,不行,这真出事了。”
安宁抱住景然,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告诉她,“没事,没事了,别害怕了。”
拿过她的衣服,往她身上穿,可是她身体太紧绷了,手里的碎片玻璃把自己都割伤了。
衣服太难穿了,安宁找了一件浴袍,将人兜住,又用毯子抱住她。
晏方旬下楼的时候,正巧跟楼上下来的两个男人打了照面,一个肩膀的位置,一直都在冒血。
晏方旬一脚将人踢倒,让江栩赶紧上楼,别让安宁跟景然吃了亏。
只不过到了门口,江栩还是停住了脚步,“安宁……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哥,你快进来啊,我弄不动景然。”
江栩进来,就见到景然踩在玻璃上,手里还攥着个玻璃碎片。
他吓了一跳。
江栩握住她的手腕,“可以了,可以了,你已经伤到你自己了。”
景然睫毛一颤,眼泪滚落下来的时候,似乎才松懈了下来,转身抱住了,安宁。
安宁也挺难受的。
不难发现,这发生了什么,她这个外人看了都无比的心惊,别说,景然这个当事人了。
景然的脚跟手都受伤了,走不了了。
江栩看出她的脸色不对劲来,将人抱住。
景然手挺痛的,还有点理智。
“我的衣服。”
安宁抱着她的衣服,跟在江栩的后面。
景然靠在了江栩的怀里,刚才卸了力后,她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。
江栩抱着人下楼,景家父母看到景然这个样子,可看到被晏方旬踩着的男人又一脸的疑惑,“这谁啊?”
景秀哭哭啼啼的跑下楼来,一副吓坏了的样子。
安宁抱着景然的衣服,“我的天呐,你们景家好恶心,好龌龊啊。”
景夫人本来就有点心虚,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,说出去的话,的确是不好听的。
安宁踹了其中的一个人,“你们干什么的?”
“就是来伺候人的。”那个没受伤的开口,“接到一个电话,一晚上十万块呢。”
景夫人听闻,瞪了景秀一眼,还是手指指着景然,“景然,你在干什么,你在家里你……”
“报警!”景然虚弱道。
“不能报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