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潜不说话。
周潜也失笑,只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啊,跟儿子起初一直喊他爸爸,爸爸时,一样的幼稚。
“爸爸,你怎么了呀?”
周潜搂着她,“爸爸呀,又开心,又难过的。”
陆晚听闻,心头一跳,他开心,应该是知道了安安是他的小孩,为此高兴。
那难过是因为什么?
陆晚就站在水吧台的位置,心中可纠结了。
周潜到底什么意思?
难过,是因为什么难过?
因为她瞒着安安的身世吗?
陆晚觉得自己都快哭了,见着父子俩没她也没啥问题,然后她就离开了病房。
周潜盯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安安也回头看了妈妈一眼,然后问,“爸爸,你跟妈妈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安心的养病,大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,你现在啊,做个快乐的小宝宝就好,而且你要相信,爸爸妈妈能很好的解决好自己的问题的。”
周潜不仅每天照顾安安,陆晚插不上手。
安安同学的事情,也在安安住院的第三天,两个人完美的解决了。
安安的头也是真的破了,其中有两个同学,见着安安的头发都没了,吓得都哭了。
只不过是开玩笑,没有真的想把人弄成这样,当时安安流了好多血,两个人小朋友都吓坏了。安安说,还不能原谅他们。
等到了学校里,接触接触再说了。
那个挑头胖胖的男孩,一直憋着眼泪,没哭,显然也是吓坏了。
上午来了一趟,下午的时候,也剃了光头又来了安安的病房,说他道歉是真心的。
总之,这个事情,就暂时的解决了。
周潜对儿子的解决方式,很满意。
只不过陆晚,每日都不敢与他眼神对视,根本就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只不过,就是让她好好的解释孩子的问题。
两个人就这么绷到安安出院回家。
虽然看起来“相安无事”,别说安安了,就连周父都把儿子拽到一边,问他发什么癫?
怎么能欺负晚晚。
周潜手指指着自己,那是相当的冤枉,“我?我欺负她?我都快要被她气死了,我忍了五天了,我都在克制,但是我心里就是委屈又生气。”
“你个癫货,你还生气气来了你?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,人家晚晚养的还这么好,你还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