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周潜觉得浑身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暖流划过。
小孩子,真的是好治愈。
周潜裹好了毯子,抱着她进了电梯。
只不过夜深了,等陆晚把包放下,就将孩子递给了她。
陆晚道了谢,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周潜走了。
陆晚关上门之际,周潜的手机又响了,她听到他说话,让对方别再催了……
安置好了儿子后,陆晚就窝在儿子床侧,看着熟睡的小家伙。
也难免让她想起了怀上安安的那一夜。
那时两个人高中毕业后,近十年未见了。
那个时候的她,事业刚刚稳下来。
为了配合客户的时间,她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。
她会所去跟客户对完方案,已经将近凌晨了。
她碰到了喝多了的周潜。
他棕色的头发在路灯下,泛着光泽,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她转身走的功夫,他抬起眼,“陆晚?”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脚步一定,回过头来的功夫,他已经跌跌撞撞的过来了,“真的是你,陆晚。”
“周潜,你没事吧?”
他拽着她上车,陆晚不想的,但是他喝醉了。
她最终还是心软了,接过他的车钥匙,将他送回了家。
“我就不送你进去了,我先……”
她被他扯进了怀里,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,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?”
陆晚鼻子一酸,想去推开他的时候,他已经吻住了她。
陆晚的眼泪落了下来,她没有拒绝,而是搂住了他。
他是她年少时就喜欢的人啊。
经年已过,这样的相逢,这样靠近他的机会,她不想错过。
因为她知道了,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一个喝醉了的男人,一个存心要与他在一起的女人,就如同干柴烈火。
周潜是恨的,他咬的她特别的疼,撞的她也特别的凶狠。
哭求了他半晚上,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。
快要早晨了,他才放过她。
陆晚浑身都是痛的,缩在床边,他的酒似是醒了,也好似是没醒。
他翻了个身过去,“药记得吃。”
“周潜……”
“我只睡女人,不跟女人有长期关系,别闹的很难堪,钱在抽屉里,自己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