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就是如此。
夫妻两个都觉得是这样的,或许是内心的寄托与渴望,也好似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一些神奇。
张沁觉得这一胎是个男孩。
萧崇也觉得是,后来体检的时候,没刻意去查,但是生下来的时候,真的是了。
那一年,他的儿子出生时,那个没睁眼的小家伙,躺在妈妈的身边,从产房里推出来时,他当即就落了眼泪。
……
结婚时,婚礼虽从简,但是娶妻的流程却一点没少。
萧崇特别喜欢,海城这边的一个习俗,合婚酒。
像是,古代那样,两个人要喝交杯酒。
红烛灼灼,要烧一个晚上。
在众人的见证下,结成夫妻。
典礼结束后,张沁换了一件旗袍,盘着头发,与他喝的交杯酒。
烛光映照下,她美的让人心动。
“那年啊,雪夜里的女孩,成了我的妻子。”
宴席散了,家里安静下来,两个人穿着同款的睡衣,在讨论孩子的问题。
“咱们的宝宝,一定要乖乖的。”
月亮挂梢头,他低头去吻她。
张沁轻轻抱着他,说,“萧崇……”
“嗯?”那个喝了一点酒的男人,在开她的扣子,漫不经心的应着,头也不抬。
“我爱你。”
身前的男人一顿,眼眶微红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吻住她的唇。
海上月是天上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
……
后来,关于二胎萧墨一上小学的时候,翻到家里的户口本。
户口本上,爸爸叫谢崇。
妈妈叫爸爸一直叫萧崇。
所以,二胎凌乱了半个小时后,在晚上偷偷爬到爸爸的被窝里,“爸爸,咱们好可怜。”
都快睡着了的萧崇,只能看儿子,“怎么,怎么可怜了。”
“妈妈,是不是特别有钱?”
“可以,至少比爸爸有钱。”萧崇打着哈欠,回答着从小求知欲就大的,儿子的问题。
“怪不得呢,不然呢,啥家庭,能收养咱俩。”
萧崇坐起来,认真看着自己的儿子,用江南的话说,父子俩一毛一样。
他看着小号的自己,“我跟你妈是夫妻,什么收养,还咱俩?!”
儿子抱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,安慰他,“我都知道了,咱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