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们身上滑落，在灵石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芒。

两人身无寸缕，却没有任何羞涩或躲闪。

数日的共处，已经让她们在楚夏面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。

绝墨衣走到楚夏面前，单膝跪地，双手抱拳。

“多谢主人再造之恩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感激与敬仰。

雪无月同样跪在她身旁，声音柔和而虔诚。

“主人厚恩，无月此生不忘。”

楚夏收回目光，看向跪在面前的两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。

“你们能变得更强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绝墨衣和雪无月站起身来，一左一右站在楚夏身旁，目光落在那池已经失去效用的天命神泉上。

池水清澈见底，不再翻涌气泡，不再散发七彩光泽，那奇异的香味也已经消散殆尽，只剩下淡淡的灵气还在水面飘荡。

楚夏抬手轻轻一挥。

整个池子瞬间消失，连同那些已经失去效用的液体，一起化作了虚无。

“可惜了。”楚夏轻声说道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
绝墨衣微微侧头：“主人？”

楚夏负手而立，目光投向远方，声音平静而淡然。

“凝聚天命神泉，对我的主宰权能消耗太大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否则，大批量制造出来，足以让人族血脉产生一次大进化，让整个人族的根基都提升一个台阶。”

绝墨衣和雪无月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撼。

让人族血脉产生一次大进化？

让整个人族的根基都提升一个台阶？

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，整个大千世界之中恐怕也就主人能够做到了。

“不过……目前给身边人用用还是足够的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绝墨衣和雪无月。

“你们先出去吧，我还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
绝墨衣和雪无月同时躬身：“遵命。”

两人转身离去，步伐从容，面色平静，但眼中那份满足与感激，却久久没有消散。

楚夏目送她们离去，然后盘膝坐下，闭上双眼。

他要继续凝聚天命神泉。

之前的那一份，已经被绝墨衣、雪无月和岐神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