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保证明天就给你送过来,绝不赖账。”
“没问题!我敢放你回去,就不怕你赖账。滚吧!”
眨眼间,大富贵恢复正常营业,包间内也只剩下两个人,牛二彪和吕秋实。
吕秋实也想跟着大伙一起走的,结果被牛二彪叫住了。
坐在沙发上,牛二彪问道:“刚才,你想跟我动手?”
吕秋实不语。
“你觉得你打得过我?”
吕秋实摇头。
通过牛二彪刚才的表现,吕秋实看得出,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,他都不如对方。如果打起来,他不是牛二彪的对手。
“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实力。我就奇怪了,既然知道打不过我,为什么你还想对我出手呢?因为你以为,我要让你和那个叫雯洁的服务员赔罪?”
吕秋实点头。
“你喜欢雯洁?”
吕秋实又摇头。
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?别特么的摇头点头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!”
“因为我是……男人!我不能容忍那种事发生!”吕秋实一时口快,险些将“警察”二字说出,好在他及时改口,可是牛二彪的话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:“哈,我还以为你要说,你是警察呢!”
吕秋实心里咯噔一下。作为菜鸟卧底,对于有人怀疑自己是警察,他本能的担心。虽然他不是警察,但只要完成这次卧底任务,就是了。所以他一直把自己当做警察,也用警察的行为准则约束着自己。
丢给吕秋实一颗烟,牛二彪点着头道:“有点意思,我喜欢有血性的年轻人。今晚留在这儿,哪也不许去。”
说完,他也离开包间,吕秋实长出一口气,点上烟用力吸一口,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忐忑的内心。
他怀疑我了么?
这是一个来月的卧底生涯中,吕秋实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卧底的痛苦与不安。深入虎穴,卧底随时都要神经紧绷,高度警惕,防止自己身份暴露。否则不仅任务要失败,自己的生命也往往会终结……
吕秋实陷入深思,直至指尖传来灼烧感,他才猛然惊醒,连忙扔掉快烧到手指的烟蒂。
搓着被灼烧的手指,他发现自己右手手心破了,许是跟胖子及其保镖打的时候弄破的。往伤口处倒了些酒,伸进裤兜掏纸巾,无意中接触到那个材质不明的“鸽子蛋”。
他的心思不在鸽子蛋上,更看不到那枚鸽子蛋触及到他伤口处混着酒水的血液时,突然活了。好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