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……工作也太不认真了……”季幼言说,“你去偷偷给我弄点水……别让我爸知道。”
她的嘴巴快干的冒烟了。
赵骋摇头,“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他是故意的。
如果他按照季幼言说的做了。
她还会继续对抗。
他看得出来,现在季幼言已经抗到极限了。
季幼言,“……”
“我就喝一点水……”
赵骋,“我可以给你倒,但是必须要让你爸知道……”
季幼言,“我命令你不许告诉我爸,去给我倒水……”
赵骋,“恕难从命!”
季幼言气的想要骂人,但是又没劲,气若游离,“行,我不喝了行不行?”
赵骋,“点头。”
季幼言,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爸派来劝说我的,你就对我这种态度吗?”也就是她现在精气神不行。
但凡她有点力气,都得大发雷霆。
赵骋说,“我知道我劝说不了你,所以,我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。”
季幼言,“我感觉……你就是来气我的……”
赵骋,“我可不敢。”
他是真不敢。
这大小姐的脾气,他可惹不起。
季幼言说,“你赶紧走……吧,在这里……什么忙都帮不了……”
赵骋看了一眼腕表。
他才上来十分钟。
“我现在下去,你爸会说我不尽力的,我再站二十分钟,再下去吧,这样你爸就会觉得,我在楼上,对你苦口婆心了半个小时。”
季幼言,“……”
她好想让赵骋滚蛋。
但是自己又没劲儿赶人。
说话都耗费力气。
她已经没力气了。
她索性躺着不动。
赵骋站在一旁。
房间里安静的诡异。
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音。
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赵骋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掏出手机看到是季江北立刻就接了起来。
季江北的声音传过来,“你人呢?没来公司?”
赵骋看了一眼季幼言说,“我现在在您家里。”
季江北以为自己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,“你在哪儿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