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放在别人身上,说不定会恨不得弄死他。
季幼言去衣帽间,找了一件自己的皮草,递给他,“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,我再多说,你还要受苦。”
程老三接过皮草,“言言,谢谢你。”
季幼言被那一声‘言言’蛰到似的,娇嗔地瞪他一眼,“别叫那么肉麻。”
说完就跑上楼了。
程老三,“……”
他叫的肉麻吗?
他想了想,好像没有呀。
她家人不都这么称呼她的嘛?
程老三自言自语地,“言言……”
他品品味,好像也不肉麻啊。
真是。
他拿着手里的皮草摸了摸,柔软顺滑,十分的舒服。
心里暖融融的。
虽然作为一个男人,很在乎脸面。
但是去罚跪。
他竟然没有一点羞耻感。
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,受到这点惩罚,都是应该的。
……
医院里。
程母坐在病床边。
自从女儿出事以后,她整个人都憔悴了。
也清瘦了一些。
她看着丈夫带笑的脸,眉头紧皱,“你女儿都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能笑出来?”
程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,才看向妻子,“国外的专家,不是说,有希望嘛?”
“可是专家也说了,醒来的希望只有百分之20。”
“总比没希望好吧?电视里不是经常放,一些受到嘻嘻呵护的植物人,十几年都能醒来……”
“那是用爱唤醒的,我们悦悦……谁能救救她?”说到这里她有些抱怨。
“别人对她冷漠无情也就罢了,毕竟没什么关系。”她这话意有所指,她看着丈夫,“你也不放在心上,老二要忙公司的事情,不来医院看望悦悦,我无话可说,老三也不来,这是你的女儿,他们的姐姐啊!”
“老二忙,老三也有事,你不要给他打电话,去打扰他。”程父想到老三和季幼言的事情,唇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丝笑意。
“什么意思?”程母可不知道儿子和季幼言的事情。
程父看着妻子,“你三儿子出息了,以后,说不定,我们全家都要靠你三儿子呢。”
程母望着丈夫,“真的假的?他给公司拉了什么大案子了?”
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