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。
算了。
“我们要去看展了。”季幼言挽着季母要走,程卓悦说,“这么巧合的遇见了,一起吧?”
“好啊。”季母笑着说。
她碰了一下女儿,“好了,一起。”
她是在为女儿着想,要和程家人搞好关系。
以后她的日子,才会更加顺畅。
前面一副古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
季父也在古画前驻足。
他负手而立。
品鉴之后说道,“是幅好画。”
程卓悦问,“准备拿下吗?”
季父摇头,“我有更好的了。”
程卓悦笑,“看来,我上次看到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季父笑,“你爸不也喜欢花类收藏吗?你不买给他?”
“我爸说,他以后都不买了。”程卓悦看着画。
季父倒是挺意外的。
“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程卓悦笑着说,“我爸说,这些东西,看看就好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”
以前她父亲也很热衷收藏。
季父脸色微微变化。
程卓悦可能感觉到了这句话不太合时宜,“这只是我爸的个人想法。”
季父没说话。
季幼言没心没肺,“好像也有道理,死了是带不走。”
季母皱眉,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”
季幼言好委屈的。
她说错什么了?
只是附和了一句而已。
为什么只说她?
“妈……”季幼言挽着母亲的胳膊撒娇。
“好了。”季母说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“古时候的东西,那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感,是别的东西上面,无法体验的。”程卓悦说。
季父很赞同,“欣赏一件文物时,不是单纯的欣赏,而是透过那件东西看从前。”
程卓悦附和点头,“我爸也这么说过。”
“老程啊。”季父背着手继续往前走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。
在第四展区,他们才看到季幼言说的那个瓷瓶。
很花哨的一个瓶子。
上面还有仕女图。
季母看着女儿,“你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她不喜欢这种带人的瓷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