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“这三处你都没画出来?
“嗯,既是核心当然不能这么轻易透露出去,若是不能让你们免除兵役,我不会把核心图纸交出去。”甜丫打算留一手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穆常安却没这么乐观,“图纸一旦露出去,就会有官员闻着味儿找过来。
到时候他们以权压人,怕是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。”
当官的可不都是好人。
就像之前的胡镇丞,那就是个仗势欺人,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
“我想过这个可能,所以图纸必须交给我们信任的人。”
“郜县令?”穆常安只能想到他,甜丫是郜家的救命恩人,而且郜县令自己也是个刚正不阿、公私分明的。
凭这两点,郜县令为了个图纸害他们的几率几乎没有。
郜伯父是文官,这样的事还是身处卫所的左叔最合适。
但是自他们落户以后,两边来往就断了。
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帮他们。
夫妻俩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发愁。
却不知,合适的人正在朝他们赶来的路上。
山路上,十几名披甲执锐的兵卒骑着马匹飞驰而过,所过之处黄沙阵阵。
跑在最前头的汉子一脸络腮胡子,眼角眉梢难掩疲惫,但目光依旧炯炯有神。
若是甜丫在这儿,定能发现此人正是一别小半年的左百户,左安翔。
当初他们被卡在南平县城门口,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这位左百户。
小二百口人不会这么容易获得良民户籍。
说不定早就被落成军户,不知道在哪里打仗呢。
无论干什么都没有如今的良民户籍来的安稳。
所以自穿越以来甜丫心里最感激的就是左安翔。
虽然她想不通左安翔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他们释放这么多善意。
但不妨碍她感激他。
“马六儿,看看地图,咱离曲河堡还有多远?”左安翔看向身侧跟着的亲兵。
乱发飞舞下,左安翔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带着隐隐焦躁。
不着急不行啊,他怕去晚了宁丫头那伙人就被征兵的征走了。
征走的兵即刻就得跟着大部队离开,有些前往前线,有些会留在后方训练。
练兵的地方这么多,想找人可就难了。
虽然能找到,但是要花费的时间就长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