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找孙氏说话,“嫂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感激四余。
这点心意你收下。”
说着把一团东西塞给孙氏,怕人塞回来,她转身就走。
孙氏捏了捏,硬邦邦凉滋滋。
银子?
她追出去,“大嫂,都是一家人,你何必跟我见外呢,四余说的没错,他确实比大哥更适合去军营。
木匠一般都会被发配到后备营,不用上前头杀敌,活下来的几率大。
这些道理我都懂,再说,四余也想去,你和大哥不欠我们的。
这银子我不能要。”
她刚才粗略看了一下,少说三十两。
大嫂相当于把一半家底都送来了,她怎么可能要呢?
“这银子你必须收着。”钱氏把银子推回去,推心置腹的说,“我以前听人家说过,有人上战场之前,家里给他用牛皮啥的做了一副软甲。
胸口那块儿还缝了一块儿铁片,穿上以后能护住心口,关键时候能保命。
你拿着银子给四余也打一副……”
真假钱氏不知道,但都这时候了,还管什么真假,都备上心里安定啊。
说完,她转身就跑,“我还要去二房和甜丫家说一声,就不跟你多说了。”
孙氏看着手里的银子,到底没送回去。
大嫂说的话她心动了。
她想让四余活着回来。
钱氏出门就先往甜丫家去,谁知还没到甜丫家,先看到东头的人。
浩浩荡荡一群人,打眼一瞧三四十号人。
手里还都拿着一个小包袱。
这是干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