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都在发抖,“这可是四成啊,俺们一年收的粮食,光交粮税就得去四成。
剩下的六成还得给佃主交两成佃主,到俺们手里只剩四成了。
一家老小从年头忙活到年尾,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,就这还有人饿死呢。
对比俺们,你们简直活在蜜罐里,咋还能不知足呢?”
哭嚎的人,怔怔听着冯老太的话,嘴巴半晌没闭上。
“佃租?”康婆子懵懵问,“你们的没地吗?官府不是给分地吗?”
甘州地广人稀,最不缺的就是地,最缺的是人,所以活在甘州是不缺地种的。
官府为了吸引更多人落户甘州,就那分地勾引人外乡人落户。
“分个屁的地,俺们那块儿地可金贵了,一亩上等地好年景能卖十来两呢。
乡下人家不吃不喝存两年都不定买的起地,手里没地想要过活就得佃地,种别人家的地都是要交佃租。”
王豆花手指头不要命的点叨着西头的人,摇摇头咂咂嘴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要我说,你们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,吃不得一点儿苦。
对比我们以前的日子,你们这点儿苦算个屁!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东头的人颇为认同,西头的人被说的面色讪讪。
脸上的泪还没干的,赶忙用袖子擦去,莫名有些臊得慌呢。
甜丫在后面听得都要给阿奶和二奶奶鼓掌了,说的太好了,不知道还以为这俩是雍王找来的托呢。
太会说了。
都快把雍王夸成大慈大悲的佛祖了。
没看雍王手下的这些死忠兵都被钓成翘嘴了。
亮出的刀不知不觉收回去了,嘴角的也带上笑了,看着俩老太太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火热。
有种信众终于找到同盟的狂热。
“还是有眼明心亮的老百姓的,这俩婶娘就不错。”领着官兵来的一个衙役,觑着兵卒的脸色夸赞。
“咱们老百姓对雍王他老人家还是很感念的。”
“还算他们有良心。”兵卒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你阿奶和你二奶奶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。”桑有福佩服的不行。
经这么一闹,老头心里也不慌,腿也不哆嗦了。
拽拽衣服,理理花白的胡子,挺直腰杆面上带笑朝几位兵卒走去。
“小老儿是本村的里正,不知几位军爷和差爷到来,有失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