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男人。
青楼的后院在民巷里,这一片七拐八绕,这家的后墙贴着那家的西墙。
格局乱七八糟的,穆常安看走眼也很正常。
甜丫冷静下来也知道这事怪不着穆常安。
吐口气说,“算了,重新找吧。”
如今是国丧期间,她们也不敢找人问路。
若是人家怀疑他们国丧期间寻欢作乐,转头去衙门揭发他们,那就完蛋了。
两人在巷子又转两刻钟,才找对青楼的后院小门。
十分简陋的小门,门上的漆都剥落了,东一块西一块儿。
看着和普通民家的门没什么两样。
和前头翘角飞檐的彩楼形成鲜明对比,太过割裂,以至于一度怀疑自己找错地方了。
小门被敲开,帽子歪戴的门子打着哈欠来开门,眼还没睁开,就先驱赶人,“这段时间不开门迎客,请回吧?
被衙役发现就不好了。”
“小哥,我们不是来玩儿的,是来买粮食的。”
“啥?”
嘴皮子说干又送出三十个铜板,门子终于勉强相信眼前两人。
侧过半个身子,让两人进去。
“要不是看你俩真像两口子,我真不放你们进来。”门子边关门边嘀咕。
不为别的,只因为他当门子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谁逛青楼还带媳妇的。
什么叫真像?
他们就是两口子。
甜丫及时拉住穆常安,冲人摇摇头。
这会儿不是跟人辩解的时候。
两人被领到老鸨跟前,老鸨听罢门子的回禀,觉得自己耳朵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