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看人收好方子和那包调料,又指指地上的两个箩筐,“这些是主子给曾东家备的谢礼。
还要麻烦聂掌柜帮忙送过去。”
聂掌柜这才想起桑宁不知道老曾家住哪儿,爽快答应下来,“这事我应下了,让你们主子放心,一定给她办的好好的。
你们主子怎么没来?忙着呢?”
“主子和姑爷忙着四处寻摸粮食呢。”赵山简单解释几句,就匆匆走了。
“还买粮食?他们这是多缺粮食啊?即使有战事备得也有些多吧?”
聂掌柜想不通的同时,心里也多了一丝危机感。
昨天买到的粮食,并没让甜丫就此安心。
今天她和穆常安照旧来镇上,四处寻摸粮食。
赵山带着奴仆们去四个粮铺排队买粮。
他们兵分两路。
今天她改变策略了,昨天买到的陈粮给了她灵感。
粮铺既然有陈粮,那镇上的这些酒楼、食肆、青楼……是不是也都有存粮,就算没有陈粮。
只要她开口试探,人家说不定会同意把新粮卖给她。
有些事就是这样,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能不能成。
就算最后失败了,也没什么遗憾,最起码她试过了。
甜丫动了从酒楼、食肆、青楼买粮的念头,除了因为昨儿买到了陈粮。
最重要的一点儿,如今是国丧期间。
那些皇亲国戚、达官显贵,需要为老皇帝守孝一年,这一年期间不准婚嫁宴请,不准着彩衣。
老百姓的限制相对宽松,只需要守孝三个月。
明面上,这三个月内,不准婚嫁宴请,不准大兴乐事。
所以酒楼、食肆的生意都受了影响,尤其是青楼,那地方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国丧期间本就惹眼,谁也不敢贸然去寻欢作乐,万一被抓了,立时就能判个大不敬之罪,说你不敬先皇。
谁也不想担这样的罪名。
所以酒楼、食肆只是吃饭的人少了点儿,但是整体还是有生意可做。
青楼就不行了,生意几乎停滞。
前头为了迎客准备的粮食和吃食就没了用武之地。
她如今去收,应该能收上来不少。
“啥?青楼?”穆常安听酒楼食肆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,听到青楼表情有一瞬的凝滞。
“对啊,酒楼食肆我或许买不到粮食,青楼肯定能买到。”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