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穆常安对视一眼。
羊肠套的做法还是他教给穆常安的。
这一眼是男人间的心照不宣。
甜丫敏锐察觉到,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,“你俩有事瞒着我?打什么哑谜呢?”
王大夫对甜丫的反应有些意外,随即想到什么,他愕然抬头。
难道这俩人……
不可能吧?
都成亲多久了?难道夫妻俩每天盖着被子,躺在被窝里纯聊天?
他也是从血气方刚的年纪过来的,刚成亲那会儿,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夫人。
看诊的时候想着夫人,开药的时候想着夫人。
熬药的时候想着夫人。
反正满脑子都是夫人,有一次魔怔了对着师父就是一声夫人。
他永远忘不掉师父裂开的脸,永远记得师父拿着捣药杵追着自己打的样子。
他突然噗嗤笑出声儿。
穆常安罕见的耳朵一红,他以为王大夫猜到了两人还没同房的事儿。
甜丫越看越不对,拧男人一下,“说,你到底瞒着我啥了?这事王大夫也知道。”
后头这一句她说的肯定。
王大夫清咳几声止住笑,但眼里的笑止不住,正准备开口。
穆常安抢先一步,他怕王大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“没什么,就成亲之前,我找王大夫给我做了些避孕的药……”
甜丫脸一红,赶忙捂住男人的嘴。
脸红心跳的厉害,嗔男人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