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正高兴,想着东家知道说不定会赏他。
谁知赏没得到,倒是挨了一顿臭骂。
东家骂他卖早了,不该卖那么多。
他委屈啊,一户一天两石是东家定的,他就是个听令办事的,凭啥怪他啊?
可人家是东家,才不会管你委不委屈,委屈人家也不在意。
因此他对两人也没好脸,“又来买粮食?
我告诉你们今个可没了,因着卖给你们那八十石,东家把我一顿好骂。”
“小哥别气,别气。”甜丫又给人掏了十个铜板,这才勉强换人家一个笑脸。
拿人手软,小哥有些不好意思,“对不住啊,这事也不怪你们,都是我们东家……”
人家是买东西的,也没强买。
他怪不着人家。
“哎呀,我懂我懂,都是给人做工的,都不容易。”甜丫这话说到小哥心坎了。
看人更加顺眼,心情好话就多,“你们怎么又来了?粮食出问题了?”
“不是我们的粮食出问题了。”甜丫等着就是这句话,趁机跟人说起周村正他们。
末了叹口气,“一个村的,日子都不好过,碰到了能帮一把是一把,小哥你说是吧?”
“乡里乡亲的,是这么个理儿。”小哥理解,但是有些为难,“不是我不帮姑娘,实在是帮不了。
最近每天卖多少都得听东家的,多卖一石都不行。
若是前段时间,姑娘想买多少我们有多少,如今……不成了。”
甜丫知道他一个做工的伙计没权力决定卖他们多少,也没想为难人,主要是想跟人打听消息。
“怎么突然就只能买一石了,你们东家说因为啥了吗?”
小哥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说,“我也就听了一耳朵,说是运粮的粮船卡在溪川渡口了。”
溪川渡口?
甜丫可太熟悉了。
就在江州府,正是平王的属地。
溪川河贯通几个州府,算是西北方最大的河。
运往甘州的货物,除了走陆路的,其余的基本都会经过这个渡口。
平王若想逼雍王就范,定会把控溪川渡口。
多得小哥就不知道了,甜丫冲人道谢。
前前后后收了人家二十文,顶小哥半天工钱,没帮到人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送人出去的时候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,“姑娘若是想多买粮食,我这倒有个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