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真打起来,那些粮食肯定要供给军队,留给老百姓的少之又少。
那时候才开始屯粮,就晚了。
但这些甜丫跟妇人说不着,装傻充愣道:“什么关中?啥风声啊?我不懂这些。
要不婶子找我家大人问问。”
甜丫面嫩年轻,这么一装,还真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。
妇人就是想套话,哪敢让她喊大人,赶忙摆手,“哎哎哎,算了,婶子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随口一问,问别人买多少粮食?你家有多少粮食,有多少银子,会告诉别人吗?”
冯老太的声音陡然从三人背后传来。
俩妇人被惊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吊梢眼妇人是个泼辣的,哪能让人这么说她,腰一叉,“哪来的的糟老婆子?这有你说话的地儿……”
“阿奶!”
她剩下的话被甜丫一声阿奶堵在喉咙眼,不上不下。
另一个和善妇人赶忙拉住吊梢眼妇人,“人家是一家,你少说几句。”
“我是她阿奶,凭啥不能问?你们套个小姑娘的话还有理了?”冯老太不让人,叉腰和人对上,“想套话,行啊?
先说说你家银子藏在哪儿?咱们一句换一句,谁也别欠谁!
不然就滚,有多远滚多远!”
吊梢眼被冯老太顶的后退,还想说话,她身后的和善妇人赶忙拦在两人之间。
赔了几句不是,拉着人走了。
“呸,什么玩意?这打听那打听也不怕撑死……”
冯老太又骂几句,这才戳甜丫一下,“平时挺能耐,遇到俩瞎打听的就没本事了?嘴呢?”
“咱一次买这么多粮食本就打眼,再跟她们吵起来,只会更惹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