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啥不能去,甜丫请的是咱全家!”桑良梗着脖子叫嚷,还往前挤。
生怕不让自己去了。
闻了半下午肉香,他快馋死了。
“这个家我说了算,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!”王豆花说完就让两个儿子把老头架回家。
王豆花如今在家里说一不二。
桑大江和桑二河对视一眼,同时上前架着亲爹就往院里走。
“兔崽子,我是你们亲爹,忘恩呐,忘本呐……”桑良手脚乱扑腾,破口大骂。
大江和二河像是没听到这些话,神色如常的把老头抬回去。
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哥俩还会劝老爹几句,如今是连话都懒得说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老头这么左性呢,越老性子越左。
在家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。
骂完这个骂那个。
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,还看不得娘有本事,娘挣了钱白养着他还不知足。
说白了就是自己窝囊没本事,还看不得媳妇比自己有本事。
以前娘顾着面子,愿意维护爹那可怜的自尊心,他才能在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。
如今娘不愿意捧着他了,就不乐意了。
在俩人看来,如今家里有钱挣,不愁吃不愁喝,爹该知足。
老头子越闹他们越看不上这个爹。
可桑良偏看不清,别家一家之主都是男的,凭啥到他这儿就是老婆子当家做主,说出去别人都得笑掉大牙。
身份地位的翻转让他受不了,连带把儿子、儿媳也仇恨上了。
却不知,他越闹儿子、儿媳越不和他亲。
王豆花却看得分明,趁着桑良混账,她把儿子、儿媳的心都拢到她这边。
她如今在香辣酱作坊做工,工钱不低,每年贴补两个小家一点儿,不怕他们不站自己这边儿。
一家人到的时候,翠妞和同文也正好过来。
一来翠妞的眼神和鼻子就被烤的金黄流油的烤全羊吸引过去。
“天爷啊,这也忒香了?那些大官是不是天天吃这好东西?”
甜丫被她的话逗笑,“那你可小瞧富贵人家了,人家天上飞的水里游的,龙肝凤胆啥没吃过。
烤全羊在他们眼里只能算粗俗吃食。”
“这还不好,啥好?”翠妞撇嘴,“我看那些富贵犊子就是太矫情,不知足。”
甜丫愣了一下,接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