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赶忙把那只可怜的羊腿从她手里救出来,“你可放过这只羊腿吧,再搓肉都要烂了。”
春燕这才回神儿,红着脸去给羊肚子抹料。
腌料揉进去一半,剩下的一半儿半下午再涂一遍儿,腌到晚上就能烤了。
院子外突然传出狗叫声儿,一听就是丧彪回来了。
十来过去,丧彪对狗崽子的稀罕劲儿已经过了,如今看到缠着他跑前跑后的八只狗崽子就烦。
回家都得偷偷摸摸的。
夜里也不敢回狗窝里睡。
都是睡在门外的柴火跺里。
甜丫也不管,如今天热了,夜里睡外面也冻不着它。
院外,冯老太挥舞着手里的刀,驱赶围着羊内脏打转的馋狗,“你看你都胖成啥样儿了,还想着吃呢?”
“哈哈哈哈,甜丫家这个狗确实胖,肚子都耷拉下来了,毛都吃的发亮。”
红英婶儿几个笑。
丧彪极通人性,听懂几人的意思,嘴里委屈的哼哼唧唧,摇着的尾巴也耷拉下来。
正好甜丫从院里出来。
大胖狗扭头跑到甜丫旁边,把头埋到主子腿边,哼唧声越发大了。
“哎呦,谁欺负我们丧彪了,这是委屈了?”甜丫蹲下抱着狗头揉了揉。
“真是奇了,还知道告状呢?”戴红英几个稀奇的不行。
“可不咋地,跟个小娃似的,骂不得打不得。”甜丫替自己狗子撑腰。
最后顶着冯老太叨人的眼神,硬是割了一块儿生羊肝和一截子羊肠喂给丧彪。
这才把委屈的狗子哄好。
吃到肉丧彪立马好了,尾巴高高翘起,吃饱摇着尾巴就出去玩了,至于八个狗崽子,看都没看一眼。
等猪肉炖上锅,二十几个奴仆也都是收拾一新。
精神抖擞来了甜丫这边。
二三十号人围坐一起喝茶吃点心,奴仆们还没从此次进山的亢奋里出来。
等肚里有了食,就迫不及待讲起他们进山的见闻。
“俺还是头一次进深山,深山跟外面真不一样,树长得老高。
树根露在外面,感觉一条树根都有俺的大腿粗。
外面难见的野鸡野兔深山里老多了。
俺们刚进山就找到好几个兔子洞……”
赵林和青山是嘴皮子溜的,说起来眉飞色舞,连说带比划,“俺们一开始商量的是用水淹兔子洞,把兔子逼出

